抿了抿唇,神色黯淡。
“哦。”若无其事地闷声应着,仿佛事不关己。
“我知道你不爱听。”奶奶叹气,“可毕竟是你妈……她病了,你知道吗?母子连心,你……”
明暗不定的光裹着奶奶沟壑深深的脸颊。
她又叹:“你不想她,你想想你爸,没他俩哪来的你?再不济,你想想你哥——他们母子俩漂在国外这么多年,你几年都不打一个电话过去,他们举目无亲的,该多伤心?”
他不愿再听,从沙发站起。
动作果决突兀,海绵垫深深起伏,惊扰了一脸倦意的皮球。
它轻轻喵了一声,跳下沙发,跑了没影。
他捏着拳,强忍住心中波澜。
“奶奶,水要开了,我去做饭了。”
不锈钢的锅里咕噜噜地冒水花。
气泡密布在锅底,不安分地在锅底翻涌。
他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抽烟。
指间猩红一闪,嘬了口,却乍地兴味索然,辣喉的烟在口中盘旋一周,被他轻轻吐掉。
捻灭了烟,撅成两截扔进垃圾桶。
密密麻麻的烟草沾了一手,说不清的惆怅落寞。
。
东南区向来被视为“夜店天堂”,无数条街道披着灯红酒绿的外衣,酒气满布的街道交错缠绵,充满醉生梦死的味道。
何简妤从酒吧震天响的音乐里提起昏沉的头,丧气而倾颓的脸,艳丽难掩,媚骨浑然。
坐在一旁的庄丹微微一怔,一瞬间的慌神,她几乎以为这样艳绝的何简妤从未离开过这个圈子。
何简妤眼角波光淋漓,眼波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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