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毛,可手指刚一触及玻璃,就被那骤冷的温度刺激得收了回来。
“这样的天气真适合堆雪人啊。”就这么一句过于玩笑的话,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一样,各自找起了自己的围巾和帽子。小时候因为一次战况猛烈的雪仗而患了次重感冒,自此之后就被严令禁止踏进雪地战场,长大之后,那种简单的快乐迅速被别的东西给覆盖,还会害怕别人嘲笑自己幼稚,于是逐渐成为了一个无趣的大人。
曲方歌的房间静悄悄的,据说是还在感冒痊愈期,全心全意的睡觉,我踮着脚尖走出房门,身后的花翎动作夸张得像个默剧演员,心底突然袭来一阵奇怪的安宁。
等我们两个发现羽绒服的后背都被雪沾湿了之后,却愈加兴奋起来,时光倒转到了几岁的时候,天真无邪,两小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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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降大雪于斯人也,必先阻其道路,湿其衣裳,适逢奇人也哉。
公园里除了我们两个过于庞大的“孩童”之外,就只有后面到来的几个及腰高的小娃娃,而我们一向是不在乎别人奇怪的眼光的,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他们的玩伴,堆雪人,找树枝,还有些离家里近的回去找胡萝卜去了,这种无瑕的天真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大功告成之际,站成一排远远的围观那个雪白的巨物,倒是有鼻子有眼,我挂上去的那条黑色毛线充当的嘴唇还泛着神秘的微笑,这可以说是一件旷世巨作了,毕竟太阳一出来就消融成为一滩雪水,难以看出它曾经的样子。
我们都严重忽略了小屁孩的本性,等肩背被一个雪球砸中的时候才缓慢的觉醒起来,花翎已经反应迅速的躲避到最接近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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