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人迷途知返了,而花翎、苏琳和我这个打不动的铁三角则依旧是闲散模式,倒再不会做出看这种不知轻重的事情,却也不会成为整天呆在教室里看书做练习的好好学生。
爸妈不知道是已经对我丧失希望了还是怎么的,还向老胡申请中午回去吃饭,说是要适当缓解一下忙碌的学习生活,这一举措把我从一个虚胖的人锻炼成了一个高级竞走运动员,而花翎这个懒惰的家伙自然不会和我一起受苦,自此之后,我就成为了中午走读的一员。
回去的路上经常能碰上以前的同学,笑着聊起自己班上的近况,以及那令人无限郁闷的成绩排名。
从后面看着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临到旁边想要去看是谁时却一下子恍然大悟,还是我小学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很内敛害羞的一个人,常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现出一些苍白的颜色,关于他的比较传奇的事情就是小学最后一年级他退学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在想什么,就那么突然的站在他旁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意料之中的,他有一点惊吓,接着慢慢现出一个较为腼腆的笑容,喊出了我的名字,这就让我有些讶异了。上次遇到一个喊不出我名字的小学同学让我以为自己在小学并没什么存在感,可现在一个没怎么交谈过的人竟然还能在我戴了眼镜之后认出我来,一下子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也是很友好的。
鉴于我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多的交集,彼此又不是太活泼热络的人,走过的那一段路也被很多的沉默和断断续续的话语给占据着,之后就分道扬镳了,那时我的心底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情绪,算不上开怀也不能说是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