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了食欲,只剩下肚子还在坚持的哀号,我要吃饭。
每次中午时分,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下课的学生像是漏网之鱼穿行在狭窄的楼梯,走出了教学楼的路径又有些分别,住宿生自然是去食堂,不过也有个别学生实在是受不了师傅那烧糊的菜肴和硌应牙齿的米饭,就拿了走读生的通行证去和门卫大叔斗智斗勇,一个不小心就能溜出去享受大好时光。
而我和花翎这样的走读生,本来是可以回家去吃饭的,之前尝试了几次,总会在打铃之后姗姗来迟,坐在讲台上老胡一瞪,心里霎时瘆得慌,要碰上这样的大热天,还得出一身热汗,半天都睡不着,最后就只好成了广大接饭族中的一员。
再谈及接饭的家长队伍,那叫一个壮观,一个个戴着墨镜,俨然黑帮团伙的架势。
极个别家长从热火朝天的厨房出门,唯恐站在门口的孩子等急了,拎着饭盒往学校门口赶去,回去的路上却被友善的学生提醒裙子的侧拉链没拉,可见夏天厨房之热,可见步履之匆忙。
我和花翎曾经站在远处评价过这个场景,竟然有种大觉悟的味道,感觉自己就像是关在监牢里的子女,而那道栏杆就是阻碍我们通向自由的障碍,只可惜我们暂时还无法冲破,或者该说我们需要在这牢笼里继续深造。
我们刚抵达就看见了一群家长里格外突出的那个身影,高高的个子,微微扬起手就足够瞩目了,花翎讶异的走过去,接过饭盒,“你怎么回来了?”
“明天填志愿。”他的头发剪短了些,没有像花翎所说的晒黑,还是原来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觉得裹在他周围的那层阴霾渐渐散去了,整个人真正站在了阳光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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