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看着前面那条快要到尽头的路,沉思了一分钟,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吐出一句悠长而惯常的回答,“我不知道。”
原来老胡是错的,并不是年级越高,看到的东西就会越清楚,人生中有些东西,即便我们站得再高,还是很难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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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座位靠后还是看多了闲书,我看东西开始重影了,花翎医生很确定的诊断为睡眠不足,还是多吃了两年盐的曲方歌看出了端倪,说这可能是近视,于是我去了医院挂号,戴起了眼镜。
花翎觉得这是个新玩意儿,一戴上就觉得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似乎还能增加知识分子的含量,可我却渐渐觉察出它是个负担,架在鼻梁上,成了阻挡世界和我心灵窗户的一样东西,还总是携带着头晕,就只是上课的时候戴上,其余的时候就取掉。
我的前座因为个子矮小,被前面那个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野,不愿意向恶势力屈服的她抛弃了温暖的土壤,搬到了前排。宋钰搬到了我的前面。
她是教师子女,我第一次见她就吓了一大跳,倒不是她的长相,而是耳朵上连成排的那些耳洞。老胡就经常说她是带着一个连的机关枪来上课,没一点学生该有的样子。其实她半点不正经都没有,脸上总挂着笑,丹凤眼弯起来很好看,脸颊上有些细碎的雀斑。她很喜欢看,语文早自习总是大声读着自己的摘抄本,如果认为她是个文艺少女就错了。每天放学她都会和班上的男生一起去网吧打游戏,甚至她还很喜欢看鬼片。
外面下大雨的体育课成了自习课,体育老师守了十几分钟就没了踪影,留下我们这群吵闹的学生肆意妄为。我本来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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