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膀往下沉,开始提醒我作为高一学子的本分。
路边的青草地里盛开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已不是清晨那副颤巍巍的样子,一张张细嫩的脸庞仿佛一瞬间长大了不少,已能够展开美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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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蝉都藏在哪里呢?
在奶奶家过暑假的时候,表弟总能一把抓住那些蝉,像是身上装了什么感声系统,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那些弱小的生命放到水里,无力的阻止只能带来更深的反抗,它们的翅膀慢慢停止摆动,像是就此失去了生命。再把它们从水里拿出来,放在树上,它们又会慢慢的唱起歌来。
它们也许是会音乐的魔法师。只会在太阳直射赤道的时候才不知不觉地出现,带来整个盛夏不会断绝的蝉鸣。
每个人呼出的热气都聚集在这个狭窄的教室里,却被那些宽大的电风扇一转,就变成了凉爽又裹挟着热气的风了,背上的汗慢慢的蒸腾,心却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才能从喧闹里安静下来。
老胡的短袖已经有了很深的汗印,额前的头发也沾上了汗水,胖胖的手臂还在黑板上奋笔疾书,“A包含于B有两种可能。”
我们这个大集体里很快就形成了不同的集合,原来是同一个学校的拉帮结派,成绩优异的独树一帜,而我这种不知所云的就只能在神游和发呆中任选一样,才好度过这漫长的数学课。
至于花翎,她低着头认真写着什么,不知是不是老胡在说的包含关系。
下课站在走廊的栏杆边上,到处都是奔走的黑白校服身影,我看着对面最高层,那里没见一个人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据说我们三年后也会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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