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换上了平底绣鞋。
至于弘历嘛,她想他也不算外人了,加上她压根儿不想去争他的宠,所以自认为没必要在他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刻意讨好他。但初次见弘历的小老婆们,总得穿得像那么回事,不然怕被她们轻视。
她换上鞋之后,正要去堂屋却被弘历拦下,他对她说道:“等她们人来齐,你再过去吧,没有让你这个嫡福晋等她们的道理。”
傅莹一想也对,毕竟从名义上来说,自己也算是她们的“领导”。若是在现代,领导等待下属是会给下属造成压力的。
弘历说完之后叫过来一个太监,告诉他等诸位格格过来之后,再过来通知他们过去。
傅莹一时无所事事,便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摆弄那些从娘家带过来的首饰。
弘历见此,跟过来凑到她身边。看见她打开匣子,里面装满了珠宝首饰。因金玉宝石这些东西,弘历在宫中常见,故而也没觉得有什么新奇。
他又见她的另一个匣子里放着不少绒花,好奇之余拿过一只并蒂莲的样式,拈在手中道:“你这里竟有如此多的通草绒花!”
傅莹从她匣子里拿出那只,她出嫁所戴的富贵绒花道:“此饰物颜色殊丽,且又轻便,是我平日最喜欢戴之物。”
弘历不解道:“绒花虽然曾为唐时贡品,但如今也不是稀罕之物。想你家中也不缺金玉,为何会喜此物?”
傅莹将那绒花放下,又从另一个匣子中拿出一支嵌宝玉簪道:“不论金玉价值,单单就看它们的样式,四阿哥觉得是你手上的绒花好看,还是我手里的这支簪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