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后遗症。”
我释然地笑笑:“那就劳烦张太医,这药再替本宫煮一碗。本宫要给皇上送去,现在就要。”
张太医愕然了一下,发觉自己反应不对,又连忙低下头:“是。”
近来,皇上染了风寒,一直未好。
而我身为后宫中的妃子,领着一年几百两白银的俸禄,也应当尽一份绵薄之力。
何况,天冷后他也没少往我宫里送东西,身上这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就是他遣人送来的,这样挂心我,我也不好总对他不闻不问。
端着壶煮好的药,一路行至倦勤斋,不经通报,便踏进御书房中。
御书房内,传来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似是有臣子在内议政,我脚下没停,直直走了进去。
“皇上。”我站在门前,出声道。
那道正在说话的苍老声音倏地停下。
龙椅上的人合起奏折,抬头看向我,展露出一丝笑:“天气冷,你怎么来了?”
我答:“煎了药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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