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听人说,为官并不清廉。
造成了不少冤假错案,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想到这里,我心中抚慰了不少。
“至于剩下几人,”他抽过我一缕发丝,在手中捻了捻,笑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慢慢来,我会一个一个地清理掉。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人,我都能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身子有些僵硬,看着他,胸口的起伏不由得快了起来。
现在想来,父亲不亏是父亲。
说他笑里藏刀,实在是准极了。
他又打了个呵欠,才懒懒从床榻上起来,走到一盏未亮的油灯前,伸手去点灯。
天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点灯时,长睫低垂,神情认真,侧影半明半昧。
油灯亮起,他呼地吹灭手中的火折子,看向我,薄唇一张一合地:“还杵那儿做什么,替你做了这样一件好事,也不知答谢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