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难起来,犹犹豫豫地道,“这鹅,是皇上叫做的,奴才若是改成小白菜炖豆腐,那,那岂不是……”
“这事皇上若是问起来,本宫就说本宫吃了。你现在赶紧把这鹅放了,回厨房去,给本宫做小白菜炖豆腐。”
他见我不依不饶,怕再坚持下去惹怒了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大鹅麻溜地从网里钻出来,直起脖子,冲那人不满地宣泄了几声,随后扑腾两下,飞进了庭院里。
看它得意地在庭院里迈着,我笑笑,转身朝屋内走去。
打心底里说,我挺喜欢这只鹅的,面对鲜美的草料,不为所动,就像是个不卑不亢的君子,和某个姓高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于是我也就没再管它,既然放开它了,那它要是想飞走,就飞走,要是想在这待着,就留着它。
到了傍晚,我在屋子里和阿焕对弈,正轮到我出手,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亢长的鹅叫。
阿焕惊奇地朝外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