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起眉。
他露出一丝笑:“是。”
口气言之凿凿,我猜他已挖掘出什么,又接着问:“你有关于他的证据?”
“是。”
“谁提供证据给你的?那群刺客?”
“是。”
“他们现在在哪?”
“关押在城外我的一处居处中。”他答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多数已服毒自尽了。”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他轻扬了扬眉,哂笑一下,“没死成。”
“从他们口中问话,恐怕不好问吧?”
“是不好问。”他认可道,“还劳烦我跑去了一趟。”
“那你问出些什么了吗?”我问。
“嗯。”
“怎么问的?”
“这……”他不太想说的样子,冲我笑笑,“我怕我说了,吓着你和孩子。还是不说为好。”
我哦了声,沉默下去。
许久,才又道:“我父亲的事,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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