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边,心中盘算片刻,换了个话题道:“今日你来拜访我父亲,是早有打算,还是临时起意?”
“早有这方面打算。”他答道。答完便不做声了。
“我父亲在朝堂上的状况……你可否知道?”
“知道。”
“那他……现在是不是不太好?”
他沉默一阵,神情复杂地望着我,“扯这么远做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我与他对视道:“不,你先回答我。”
他不知是被我先前说的话,还是这股执拗给惹怒了,忍了好一会儿,才气极而笑道:“好,我回答你。你父亲,功高盖主,又握有数十万兵权,这样的隐患,你觉得皇帝会傻到留着不管?只是忌惮着你父亲手上的兵权,不敢打草惊蛇罢了。不过,这兵权,迟早有一天会回到皇帝手中。而收权之日,就将是你虞家灭族之时。”
我听他一字一句地咬出,心惊胆战,眼前几乎已有了血流成河的场面,耳边尽是声嘶力竭,胸口强烈地起伏着,嘴张了张,发出一声薄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