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道。
说得扬扬自得的,结果到他府上,竟然还是从后门溜进去,我心道你这堂堂大学士,进自己家还跟做贼似的,真是好不磊落。
一路颠簸,从他肩上下来后,缓了好一阵。
身下是一片草地,抬头看了看,此处该是他府上类似后苑的地方,远离居处,没什么人,旁有竹林栽植,且有潺潺流水声。
他席地而坐,不知从哪变出一碗酒,递给我:“桂花酿,你尝尝。”
我正好口渴,接过后,二话不说便咕咚咕咚下了肚。
一股清香盈入喉中,沁人心脾,我喝完咂咂嘴,口中还飘着余韵。
他拿过碗,又给我倒满。
我喝完,又将碗递回去。
几番来回,喝下五碗,我竟还不解渴,想继续喝。
他终是拦下我,碗放在一边,笑道:“这酒虽清冽,却是有催情成效在的,你还是少喝点得好。”
我打了个嗝,过了好久,才喃喃着:“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眨巴眨巴望了他一阵,原本平淡的脸上浮现一丝色眯眯的笑,“怪不得我越看你,越想将你剥个一干二净。”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你醉了。”
“谁叫你故意给我下套?”我腿一跨坐在他身上,欺身将他压身底,“喝了这么多,才提醒我这酒是催情的?”
他不答,眯着眼笑,似乎对我接下来的举动很有期待。
我开始觉得热,衣裳一件一件褪掉,只剩一件肚兜,又去扯他的衣襟。
身下他已硬挺,紫粗的肉柱隔着层薄薄的衣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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