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锦袍,外面罩着层素色披风,墨色长发以一逍遥巾挽起,行动之间,飘带摇曳,潇洒自如。
他一落座便笑着问我:“听说你前几日侍寝了,皇上是否察觉出什么?”
我不想提及此事,草草回了个未有,又问起他:“万寿宴的名册上有你的名字,我听皇上说要在宴席上当着文武百官给你赐婚。你打算如何?”
“拒赐。”他言简意赅地回。
“不怕定你一个忤逆之罪?”
他笑着摇摇头。
我没再吭声。
良久,他伸手来抚我的脸,“臣宁死,也不会娶一个不爱之人。”
“那你也不能终身不娶吧?”我问,内心不知怎的有些紧张。
“臣所爱之人已嫁做人妇。”
我沉默一阵,“你不必装得如此深情款款,我感受得出,你内心里对我并不似口舌上这番热情。阳奉阴违,你们这些朝臣玩得自然不比我一个后妃差。”
他笑着,不急不缓地道:“那娘娘以为,臣是为何而来?”
“我不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