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所孤立的,他是他被自己孤立的。
“抱歉,我可能说了一些你无法理解的话。”
“不,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右京一阵恍然。
其实,恍然的又岂止他一个?
梓的房间里,梓、椿、强行闯入的光,不请自来的要,以及有些无措被不知道是谁拖进来的雅臣,某黑洞王子祁织,天然呆琉生,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而对千夏这些话出奇地能到绕到一个脑回路上的,正式偏执得脑洞同样让人无法理解的祁织。
好像终于找到了有着共鸣之处的祁织,对于千夏说的最后几句有些极大的震撼,作茧自缚,是啊,他也何尝不是如此。
他如今就是一直活在一个叫白石冬花的没有上锁的牢笼里,不是不能走,是不想走,何尝又不是作茧自缚呢?
千夏可以从作茧自缚的灰暗里面逃脱出来从此看到了色彩,那么他呢?先不提会不会有人来拉他一把,他却是不想要离开,也不想要忘掉白石冬花的。
他可不可以把他拖下来,让他不再孤独?
祁织站在所有人身后,眼神执拗地对着屏幕中千夏的方向深深地望着,眼中有些偏执和疯狂。
没有人意识到祁织的爆发,就连平日里最喜观察,神思敏锐的光都没有察觉到,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一家人各怀心思,直到右京离开了房间,千夏才对着房间里摄像头的方向笑了笑,让明明没有在场的众人一阵尴尬,也从沉思中清醒了出来,相继离开梓的房间。
而留下的梓和椿,则保持了沉默,梓推了推眼镜。
“这事儿怎么算?”梓淡淡开口。
被自己孤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