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离送的玄金不大,只勉强能给钟花道练出一样小物件来,想用玄金练成武器什么的还是够呛,至多也就是一把箭,或一排针,不过所幸以她现在的灵力即便给一桌的玄金,她也练不出什么来。
毕竟灵力有限,身体里储存的灵力不够她将玄金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便只看现在需要什么,练什么。
晚间洗漱好,钟花道便穿着一身里衣坐在妆台前,桌上放着玄金暂且没去动,满脑子想的都是叶上离的脸。
叶上离对她好她能看得出来,就连斑竹林里的银发老头儿都说叶上离是块冰,从未对人温和过,这般叫人难以接触的人,今日却对她说,以后要保护她,不会叫他人伤害她,这等承诺,若是换做他人,钟花道便要以为是男人口中胡诌的花言巧语了。
偏偏,他说得认真,那双眼里也看不出半分虚情假意。
钟花道单手托腮,微微眯起眼,仔细想想自己以往是否见过这个人,又是否给过他什么恩惠,这才使得叶上离护她,可如此相貌的,她绝对过目不忘,不存在见过却想不起来的。
便是流光曾经的脸,也是照着叶上离变的,他与自己,究竟在何时,有过何种关联?
钟花道想不出来,于是略微有些烦躁地抓乱了鬓发,想了这么多关于叶上离的事,脑海中又突然响起了自己问他是否是喜欢她时,叶上离说的那句:“我对钟姑娘并非男女私情。”
并非男女私情,那算是什么情?
她将桌上的铜镜拿起,借着烛火仔细看着铜镜中的脸,面容恢复如初,不似虎妖原先的容貌那般平淡无奇,而今的她,若恢复往日道行,再换回往日着装,走在街上,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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