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丈夫,和哭成泪人的安姐儿和远哥儿。
“媳妇!”
“娘!”
“阿姐!”
齐娘子回过神来,一把揪住齐光宗的衣袖问道:“是邕王登基?!真是邕王?”
齐光宗忙点头坚定到:“错不了,新皇姓萧,就是之前的邕王。”
齐娘子松了衣袖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最后倒在齐光宗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从抱着一岁的安姐儿颠沛流离到嫁给齐光宗隐姓埋名龟缩在这小山村里日夜揪心,生怕哪天安姐儿就被发现,这七年的日日夜夜着实不好过。
安姐儿和远哥儿面面相觑,两人也不敢出声,只能哭着看着夫妻俩抱头痛哭。
安姐儿隐隐约约感觉到齐家今天的反常和她有关,她总觉得天要变了……
第二天一早,齐家夫妻把两个孩子送到学堂后,就急急忙忙去了县里,因为新皇登基,天下大定,村里的渡口也恢复了正常。
许久没有出过虎头沟了,不少人都拖家带口地去县里逛逛,渡口的小船来来往往就没停过。
学堂里今天竟只有庒玉郎和齐家姨甥三人还在,庄夫子也不在意,凡是来请假的一律准了。
庒玉郎和安姐儿还好,远哥儿却像屁股底下有钉子一样坐不住,眼睛一直往窗外瞥,看见有人往渡口方向走就伸长脖子恨不得跟出去。
庄夫子看了他好几眼,最后忍无可忍狠狠罚了他,打了板子不说还被罚抄了诗经。
远哥儿哭丧着脸用木炭笔在木板上一字一句抄着,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