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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嫩水灵灵的,头发软软的像个小姑娘。
赖床不想起的时候撒起娇来最为致命,叫醒他之后他也不发脾气,就强撑着脑袋迷迷糊糊坐起来,眉毛都挑圆了眼睛都掀不开,睫毛颤啊颤的,困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勾着。
这时候,他再软糯的说一句:“妈妈”,拖着绵绵的长音,“我好困,再睡一秒钟可以吗”。
说着还会伸出白嫩的小手掌,说着一秒钟,五个手指却全都张开比个五。
“就一秒钟,求求妈妈”,声音糯糯的可怜兮兮。
最后的致命暴击,陈树妈妈根本抵挡不住儿子的请求,别说睡一会了,就是他想请假也不是不行。
陈树和谬笺白他们几个小时候就认识,从幼儿园就一个学校,一起掺尿和泥的铁瓷。
他们几个自然是知道小时候陈树迟到的原因,所以这次以为又是他妈叫他起床造成的。
陈树解释迟到的原因,“昨天睡晚了”。
“于是早上赖床了?”谬笺白一针见血的推测出重点。
陈树掏出要交的作业,本子也是空白的。
方冬梅刚好从后门出现,要跟陈树谈谈,当然也知道他作业没写的事。
于是在课间最后几分钟,方冬梅没有让陈树去办公室谈,就在走廊里说几句。
没有办公室里老师坐着,面前放着待批改的作业和水杯,学生站着的谈话氛围,特别没有师生心灵交流的仪式感。
方冬梅罕见的没有在训话时歇斯底里的咆哮,这让季萌有些羡慕。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刚响,语文老师就伴随着铃声进班。
陈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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