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我,我就以为你在捂嘴偷偷说b-box”,乐瑥深吸一口气,像是疼的一样咝了一声,“脚踝的那根筋抽抽的疼”。
白皙纤细的脚踝鼓了个大包,在白嫩的脚脖子上特别突兀,顾北昶认命般的叹口气,反正也拿她没办法,从小就皮,皮到大。
微微低头,下巴在乐瑥的头顶温柔的蹭蹭。
她皮任她皮,任她东西南北皮吧。顾北昶是知道乐瑥有个喜欢的男生,但还不知道陈树的名字。他想给乐瑥会心一击,问她这么跳脱,那个男生会不会喜欢她。
低头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心疼柔软的一塌糊涂,嘴上还是不饶过她,顾北昶说风凉腔一样,事不关己的说,“疼肯定是要疼的,是像针扎的疼?还是火灼的疼?”
乐瑥用小拳拳卯足了劲的锤顾北昶胸口,动作一点都不娇俏,极具力量。
“妈,你看我哥”,乐瑥从顾北昶那讨不到好听的话,转头找亲妈撒娇。
亲妈心疼的揉揉乐瑥的脑袋,稍作沉思说,“我觉得针扎的要疼”。
“妈”,乐瑥惊讶,“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乐瑥捂住心口夸张的说,“冷漠,凄清,又惆怅”。
乐妈妈才不吃她这一套,冷漠的“哦”一声。刚才听到女儿尖叫,她心里一揪生怕女儿受伤,出来再看到侄子抱着她,乐妈妈着实吓了一跳。她心疼归心疼,就是不怎么想理她。
乐瑥撒娇无果,本性暴露,对着顾北昶胸口又是一拳。
去医院的一路上,乐瑥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