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焦冻从未想过要从轰炎司那里接手什么。矛盾发生后,他就连争吵都懒得,直接在第二天收拾好东西,从家里搬了出去。
不过是有父子关系的人之间时常会上演的狗血戏码罢了。
轰焦冻不能要求轰冷跟着他一起离开——毕竟他只有她一个母亲,而她的孩子却不止他一个人。在那之后,他担心轰冷会因为自己的举动再次被轰炎司迁怒,一直支持他的姐姐轰冬美便留了心,借着住在家里的便利观察父母的举动,并且通知他。但一段时间过去了,轰冷的情况倒没有因此恶化。她依旧在家里帮忙做家务、料理,大片的闲暇时间被用来侍弄植物和绘画。
轰冬美告诉轰焦冻,轰炎司只发了一顿火,扬言说如果轰焦冻遇到难处,他绝对不会出手帮忙,除非他认清什么对自己才是有利的,乖乖回家。但听了轰炎司的话后,轰冷只坐在原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妈后来对我说,你一定能行。”姐姐在电话里偷偷告诉他,“迟早还会有打脸父亲的时候。”
想到这些,轰焦冻忍不住轻轻翘起唇角。
他仔仔细细地在电话里嘘寒问暖一阵,而轰冷也柔声回答,时不时说起几件趣事,比如移栽的多肉植物长势喜人,今天又画了一幅画之类的,说完后还问轰焦冻事务所创建得怎么样了,工作辛不辛苦。
说了好几分钟的话,轰焦冻记起了自己要做的事。
“妈,你还记得小时候给我做过的樱花团子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当初不快的记忆让轰冷难过。
“嗯?是那次焦冻踏青时做的吗?带了一盒团子去却被同学抢剩一个的那次?”轰冷的声音有些诧异,“记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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