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似乎还有未散的香草味,明明很甜,她却只觉得苦。
太阳斜斜挂在西边,已经无法支撑天地的明亮。
陶白冲出了小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穿过市区,到了一片寂静的小河道中停下脚步。
此时天已经彻底暗沉下来,日月在不知不觉中更迭。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着暗沉的光,陶白坐在地上,看着泛着白光的粼粼河面。
晚风卷起地上的枯黄落叶,河道两旁的野花在夜风中摇曳。
陶白坐在河岸旁,下巴抵在膝盖上,手指点了点手边的小野花:“长得真漂亮。”
小野花就像在回应她一般,根茎晃了晃。
陶白从书包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撕开糖纸,含进嘴里。
“吃完糖就回去。”她对野花说。
陶白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陶武正在看电视,家里已经被收拾干净。
她沉默着弯腰换鞋。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