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她们的身边的时候,陶白下意识往秋生身后躲。
许斐余光一扫,只看到一个发旋。
“我操不是吧斐哥,你还嫌弃我们的。”苟旭揽着夏生朝他走去,“跟那只暴躁鹅打球有什么意思啊,一言不合还能直接打起来。”
秋生揪着就要走的夏生,不高兴地扬眉,“你们就要走啦?再打会儿啊,我专程带我朋友来看你们打球,这才半小时不到。”
夏生伸手在她脸上使劲儿拧了一圈,“当你哥马戏团啊,你让打就打,小姑娘你谁啊,腕很大啊。”
球场内还有几人在投篮,夏生指着他们其中一个,“马涛,来,给我妹表演一个投篮。”
“哈哈哈滚,你不是马戏团的那老子就是了?”
夏生笑:“我觉得你挺像啊。”
那群人哈哈笑,马涛,马戏团。
马涛啧了声,学着许斐的样子随手一投,然后不出意外地投了空。
大伙笑得更疯了。
秋生经常跟他们玩儿,朝他们摆摆手,拉着陶白就要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