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品吧。”看到容择,俏婷眼睛都冒星星了。
只是容择并没有理会,直勾勾盯着泠月。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不自在。”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谁被这么盯着能舒服了呀……”
“为什么进宫?”
“我……”
泠月无话可说了,没想到他是问这个,可是自己总不能说,我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妻,所以我要进宫?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就像自己娘亲一样,挨一巴掌都算轻了吧。
胡俏婷虽然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谜,但总是不能让气氛这么僵着。
“额,公子,你可还记得我?”
“……”
“泠月,要不你再说点儿什么?”
“……”
“你们……唉,算了。”
眼见调剂不能,她也没有办法了,这俩人什么仇什么怨?
包厢里气氛紧张,没有声音,可厢外有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主公,这个男子是什么来历呀?”
“阿八,别听了,回吧。”
“主公不好奇他们说什么吗?”
“好奇,可一切皆有因果。”
“主公怕遭天谴?”
“……一切自有定数。”
这个叫阿八的人嘴里说的主公,就是刚才的白发老翁了,是他办的这家无名渊,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无名渊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其实就像老翁所说,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