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这个结论下的为时过早,父皇对刘璞的宠爱肉眼都看得见。那个位置,舍他其谁。”
刘珩不介意抬一抬轿子,反正说几句场面话又费不了多少口水。
南康长公主哈哈一笑,不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你的建议本宫会认真考虑,若是他日驸马从诏狱出来,你就是本宫的大恩人。本宫答应你三件事,届时你尽管开口。本宫在朝中多少还有些人脉和影响力,替你张目未尝不可。”
“多谢姑母。等驸马出狱之后再说吧。万一驸马……”
“不会有万一。本宫相信你的眼光,皇兄的确是个别扭的人,你的办法应该可行。”
“那可未必。”
丑话说在前头,刘珩表示,对于田驸马的性命安危他不负责。
正事谈完,起身告辞,不做停留。
张五郎在外面等着他,表兄弟结伴离去。
难得出宫一趟,顺便去喝花酒。
“新来了几个西域美人,别有风情。王爷随我去长长见识,等将来你大婚,这样的机会可就没了。以叶慈的暴脾气,婚后她肯定不会让你出门喝花酒。”
“你少挑拨本王和叶慈的关系。叶慈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她大度得很。”
“再大度的女人,对男人也小气得紧。”
张五郎似乎是经验之谈啊。
两人老地方喝花酒,大冬天,还挺热闹。
花酒喝到一半,刘珩问他,“想好了吗,要不要随本王去封地,做王府属官?你若同行,给你安排一个王府长史的差事,如何?”
“不如何。我情愿做亲兵统领,也不做劳什子长史。你
第101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二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