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缝了六针啊!
刚才潘士松裹着棉袄,潘阳没注意到,这会儿他只穿了件矮领子毛线衣,潘阳这才注意到潘士松后肩上也有瘀伤。
潘阳拿手指头戳了戳。
潘士松头也不回道,“被个龟孙子从后面袭击了...”
潘阳忙道,“恶不恶心,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潘士松摇摇头,他心大,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道,“没有...阿哒,我皮厚实,这点小伤算什么,没事的。”
此时潘阳恨不得变成一个核磁机器,把她爸从头到尾照一遍,别的她不怕,就怕她爸脑震荡啊。
潘阳边给他伤口换药,边叮嘱道,“如果恶心想吐,一定要跟我说,知不知道,嗯?”
潘士松乖乖点头道,“我知道了阿哒。”
等潘阳给潘士松伤口换了药,又给他身上也抹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潘士松想到他大哥了,道,“阿哒,大哥也挨揍了...”
言下之意,你也去给他抹点吧...
不用潘士松提醒,潘阳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她就不准备帮潘士尧抹了,抹药这事还是交给潘士尧他媳妇来做。
潘阳把一兜子药又拿到西头间,瞧见潘士尧撸着裤子坐在床沿,秀英就挨在他跟前抹眼泪,潘士尧正低头不停安抚她...
潘阳止住了脚,把都搁在了中案长条桌上,暂且还是不进去打扰这对小夫妻了吧...
这两兄弟都挂了彩回来,叫家里几个长辈担忧不已,好在这两天里他们都没什么事,尤其是潘士松,没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总算让潘阳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在这期间,潘士尧主动跟潘阳认了错,道,“阿哒,
第68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