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好东西也不能让他大房独吞了不是?
——
潘士勋是村里的孩子王,除了潘士松、潘士云跟在他屁股后面,还有二房、三房的几个孩子,n个孩子成群结队的疯,白天‘打家劫舍’,晚上玩火把,每天不疯到八.九点都不会回来,张学兰一般不管他们,只要不犯大错,任由他们疯,疯回来了自己去打水洗脸,上床睡觉。
可今天潘士勋领着弟弟妹妹回来时,张学兰和潘阳都在堂屋潘士云的床上坐着,还有潘恒春,半靠在床上抽大烟袋。
潘士勋敏锐的嗅到气氛有点不对,讪讪地不敢进屋。
倒是潘士松挤挨到了潘阳跟前坐下,小手塞到潘阳大掌里,“阿哒,给我捂捂手,好冰。”
潘阳握住潘士松的手,塞到自己肚子上捂,在外头疯了这么久,手能不冰么!
潘阳想起以前她在乡里上初中,大冬天来回骑自行车上学,每天放学之后也是把冰块手塞到她爸手里,她爸就把放她手到肚皮上捂。
潘士云也蹭过来了,两个萝卜头一左一右,全把冰块手塞到潘阳肚皮上。
只有潘士勋在张学兰的怒瞪下,站在堂屋门口不敢动,脑子里飞快的想着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还是潘恒春道,“外头冷,快点进来,到阿爷床上给你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