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叔。”荀欢一本正经,又顿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在人前唤你师叔的。”
裴涯这才舒了口气,“殿下关心家兄,裴涯代为谢过。家兄每晚喜爱挑灯看书,此外似乎并无别的。”
“那师傅他可有心上人没?”
这下裴涯彻底怔住了,眼前的小人儿不过四岁大,竟也懂了男女之情?
“这——这我就不知了——”
“怎么会?你和师傅可是兄弟呀!”荀欢向前探了探,给裴涯好大的压力。
“尽管如此,家兄这方面的心事,也从未与我分享过,我实在不知。”
“那师傅的脾性呢?师傅可会突然发怒,或是发疯?”
“突然发怒发疯?裴渊?”裴涯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可能,不可能。裴渊的好脾性,那是整个裴府都清楚的。”
既然他是这么好的人,史书上血淋淋的记载又是为何……一直不能解开的疑团再度萦绕在荀欢心头。
“你们,是在说我?”
沙哑的声音蓦然响起,惊了荀欢一跳,是裴渊!
“师傅,你醒了!”荀欢手脚并用爬上前去,使劲力气挤开了裴涯。
“阿翊,你该回去。”看到秦翊守候着他,裴渊悄悄温润了眼角。他三年的付出没有错。当初,他刚得知裴疏与裴济战死沙场,有如晴天霹雳,不出十日,秦徽找到他,任命他为太子太傅。那时候,他在东宫殿里,第一次见到卧在摇篮的秦翊。彼时太子尚小,一脸清涕,眼神直直盯住他,他恍然觉得,那或许是他长兄裴济的转世……
自那以后,他对秦翊的用心,不同于寻常。
荀欢也酸了小鼻,她轻轻拽住纱布的一角,“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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