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皇宫出发,徐徐朝着东陵的方向前进。两排兵马开路,紧跟着就是秦徽的皇驾,再后面便是太子的车驾。
这还是荀欢穿越后第一次出宫,她早就对宫外的世界期待万分了。
一路上,车驾的纱帘就没有合上过,荀欢坐在帘边,一个劲儿地向车外探头。
裴渊以太傅身份随行,着一身玄黑色的朝服,与平日的便服相比,平添许多分威严。
东陵在东秦国国都的东郊,北有绵山静卧,南邻一带深水,是绝佳的风水宝地。东秦国皇室的列祖列宗们以及一些有功于社稷的重臣尽在此处长眠。
徐行约半日后,浩荡的车马抵达东陵。那里早已备好了祭祀的高台,以及一切笙鼓礼乐。秦徽率先从皇驾上下来,身后便跟上了众多随行的大臣。
裴渊牵着太子的手,跟在秦徽身后。他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荀欢偶尔偷瞄他,觉得他的凝重之色像极了周岁礼的那晚。
来到东陵后,裴渊确实有了心事。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父兄没能葬在东陵。可先朝那么多的丞相都葬于此地,他的父亲和兄长甚至还是为了东秦国献身沙场,秦徽竟吝啬于将他的父兄安葬于东陵。
“师傅,你在想什么?”荀欢动了动小手,唤回了裴渊的注意。
裴渊垂下头,望着太子懵懂的双眼,不禁问自己,他这三年究竟做了什么。除了每日逗太子开心,他真正做过什么?
“师傅?”荀欢看着裴渊凝重的目光有点怕了。怎搞的,裴渊不会就这么突然扭曲了吧?!
好在裴渊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温柔,他抚着荀欢的头发,轻道,“太子乖,今日大典圣上很是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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