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
声音清澈，语气温和，像平时一样。
“呃……嗯。”苏莞莞低下头，不敢看他，只发出几个音节。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把那张废纸递给她。
“谢谢。”苏莞莞拿过，直接放进垃圾箱里。
余光看他，还是没有动的样子。
过了片刻，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你不清楚吗？”
傅时麒带着笑意，反问她，好像在套她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会议室的人都能听见。
女生们一动不敢动，望着两人，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什么清不清楚的。
……算了，听不懂就拉倒，当一个吃瓜群众没什么不好的。
见苏莞莞怔在那好久也没回话，傅时麒笑了笑。
门口路过的男生一看傅时麒在这，走过来拍了拍他。
“江涛还等咱呢，快走吧，你在这儿干什么，要帮着搞卫生吗？”
男生眼神一转，看见苏莞莞，心说自己嘴怎么那么碎，然后有点悻悻的。
傅时麒淡淡地说了句走吧，然后和男生转身走远。
苏莞莞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头突然空落落的。
晚上回家，成晚芝给她盛饭，她迫不及待夹了口炸鲜奶吃。
“看来是饿坏了，你在学校干什么来着？”
“打扫卫生来着。”
“那多吃点。”
苏莞莞闷头吃饭，一边听母亲碎碎念。
“你们同班同学这会儿都报什么补习班吗？妈也想给你报一个，哦还有你的钢琴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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