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体力活,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很多人才刚刚结束一天辛苦的劳动回家,摆起炉灶在过道做饭……
舒童迈着步子慢慢走过,如她所料,没有人认识她,她也一个人都不认识。她暗自在心里舒了口气,这是不是也可以证明儿时住在外婆家旁边的邻居们都还混得不错,至少都离开了这条幽深昏暗的窄巷……
挨家挨户走过,舒童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问路,大多是年迈的老人家,有的拄着拐棍,有的眼神放空望着天,不言不语……好不容易有个看上去能轻松对话的5、60岁左右的大叔,在舒童连喊了几声“叔叔”后仍是埋首于自己手中的饭碗,不曾抬头看过舒童一眼……
她放弃了。
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往更幽幽暗暗的小巷深处走去……
没想到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巷口尚有几盏并不明亮但在晚上还算有点用处的路灯光,快到巷尾竟然简洁到连路灯都省了……
听到不远处有哗啦啦的水声,舒童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一个男人精瘦的背影,正拿着盆接水龙头的水……
舒童的手机一照,那人警惕地转过身,一张与这条小巷格格不入的年轻面孔,中规中矩的长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陋别扭,蓄着狂放不羁的长碎发,在这个寒冷的隆冬身穿着一件单衣,光脚趿拉着一双拖鞋……
舒童是高兴的,他是这条巷子里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年岁相当的年轻人,应该可以顺畅地沟通问出邹昊勤的住处。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问问邹昊勤是不是住在这个附近?”
相比舒童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彬彬有礼,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