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岑曼总觉得他们的谈话跟自己有关,而余修远又故意不让她知道。
回酒店的路上,岑曼一直缠着他问:“你到底跟miguel用西班牙语聊什么了?”
余修远每次都用同样的答案回答:“研究新技术的改良方法。”
岑曼自然不相信,回到酒店,她追问:“好端端地用英语聊着,怎么突然又换西班牙语了?”
将房门关上,余修远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说:“有些词不好表达,所以就换了语言,就是这么简单。”
这说法仍未得到岑曼的信服,她又问:“那miguel为什么看着我笑?”
余修远摸了摸她的脑袋:“miguel一直看着你笑呀,这是代表他对你的喜爱和尊重。”
岑曼终于哑口无言了,她斜斜地看着余修远,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从她眼中读出了怀疑,余修远反过来问她:“换我问你了,刚才在研究站,你为什么看着我发呆?”
在他面前,岑曼向来不懂得掩饰自己。她有意躲避他的目光,声音有点低:“我经常看着你发呆,这很正常。”
余修远正坐在沙发上,看见岑曼一副闪缩的模样,便朝她招手:“过来。”
岑曼问:“干嘛?”
他说:“我有话问你。”
岑曼听话地走过去,刚停在他跟前,他一手将她抱过来,两人就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她刚换上了酒店的拖鞋,经这一番动静,左脚的鞋子便掉到厚实的地毯上,余修远见了,干脆连另一只拖鞋也弄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喂!”岑曼搂住他的脖子维持着平衡,她不满地说,“你这样还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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