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杆,将她连人带箱地推到几步之遥的床边。她觉得好玩,像个孩子那样咯咯地笑起来,待他停下就伸手索抱:“去衣帽间,我好像忘了一条丝巾。”
余修远一使力就将她抱起,他没有抱她去衣帽间,只将人压倒在宽大的睡床之上。被松松挽起的头发瞬间散开,乌黑的发丝铺在枕间,映得那张脸只用巴掌般大小。他抵住她的额头:“你忘的不是丝巾。”
“那忘的是什么?”他欲吻未吻,使得岑曼有点心痒。她微微抬头,温软的唇瓣便擦过他的嘴角。
余修远动情地加深了这个亲吻,吻至缠绵之际,他将唇挪开:“当然是我。”
岑曼的气息起伏不定,她娇声娇气地说:“我的行李箱可容不了你。”
余修远暧昧地低笑:“总有地方容得下的。”
第58章 空港(五)
岑曼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她伸手推开这个没正经的男人,不好意思正视他那幽幽的眼睛:“别闹,还有一个行李箱没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