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曼送到了医院,甚至连司机也没叫。
不巧是下班时分,斐州的交通并不畅顺。车流缓慢地在主干道中行驶,梁溯一边注意路况,一边还跟岑曼说话,企图让她分点心,不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疼痛。
被冻伤的地方已经从苍白转为淡淡的青蓝色,岑曼已经不敢再看自己的手,她咬着唇忍着痛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幸好雅蕾的办公大楼与人民医院不过相隔两条街道,就在岑曼越来越难以忍耐的时候,急诊室的医生终于为她处理病症。
当医生询问基本情况,岑曼痛得只会摇头,最终还是梁溯替她回答的。不多时,他的助理已经赶来了医院,为岑曼办理入院手续,以及联系她的家人。
就在旁人焦虑不已的同时,岑曼正被一堆医生和护士包围着,涂在她手上的药膏不仅呛鼻,还伴着尖锐的刺痛。她的意识开始游离,除了看见有人影来回走动以外,就只感到未曾歇止的灼痛。
医生将她的情况诊断为二度冻伤,虽然损伤的地方得以治疗,但她的体温还是持续偏低,不得不留院观察。
梁溯为她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看着她手间缠绕的层层纱布,他问:“感觉怎样?”
岑曼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她没有出声,只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告诉她:“我已经让助理联系了你的姐姐,她说她会尽快赶过来。”
在入职资料里,岑曼所填写的紧急联系人是岑曦。她没有多想,只说:“谢谢。”
“今晚会有护工陪着你,你需要帮助找她就可以了。”
她还是同样一句话:“谢谢。”
顿了片刻,梁溯说:“刚才
第1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