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了动,再看看岑曼那僵硬的睡姿,他就猜到这丫头肯定没睡着。他坐到床头,她毫无睁眼的意思,于是就用她的发尾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的鼻端。
岑曼自然装不下去,她不耐烦地甩开余修远的手,嚷嚷道:“喂,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余修远倚在床头那软包睥着她:“明知道我回来了,居然还装睡,做亏心事了?”
她故意别开脸:“我不告诉你!”
余修远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转回来:“小李说你今晚不用他接回家,上哪儿疯了?”
他越是想知道,岑曼就越是卖关子:“都说不告诉你了!”
余修远摁住她的肩头,倏地俯下了身,大有逼供的准备:“不说是不是?”
他们靠得那样近,岑曼很轻易地嗅到他身上的烟味和酒气,她无端厌烦,抬起腿就朝他踹过去:“脏死了,离我远点!”
这一脚差点踹到余修远的腿间,岑曼虽然光着丫头子,但那力度还是不容小觑。堪堪地避过以后,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她的名字:“岑曼!”
在他发怒之前,岑曼已经从被窝里逃离。只是,她还躲不远,就被余修远一手拽了回来。看着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她就想发笑,但想到他气在头上,她又很识时务地说:“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很快,她又倏地转了语气:“谁让你又跑去花天酒地,美酒在手,美人在怀,风流得不行啊……”
余修远被她气笑了:“恶人先告状!”
岑曼接话:“你敢说你没有吗?”
“没有。”余修远将人摁在怀里,罕见地向她解释,“今晚跟几个俄国佬吃饭,他们的酒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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