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擦红了一片,她疼得眉头紧锁,火气也嗖嗖地往上涌:“还给我!”
余修远将戒指包裹在掌心之中:“我要是不还呢?”
岑曼气得红了眼眶:“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金戒指的内侧镌刻着一行小小的花体英文,只用指腹摩挲了两下,余修远就知道这行英文跟上次那个首饰盒上的一模一样。他的脸冷若寒霜,而胸中却有团火,恣意地燃烧着他的理智和冷静。
岑曼偏偏在这个时候过去抢戒指,余修远额上青筋暴跳,手一掼就把她甩开。
那股力气大得可怕,岑曼身体一歪,立马就失控地后仰。余修远想拉住她,可是没拉住,最后两人都狼狈地倒在了床上。
放在床头那个锦绣抱枕滚到地上,还小幅度地弹了一下。他们谁也没有在意这番小动静,余修远的身体压在岑曼上方,他们不仅相距甚近,连姿势也十分暧昧。
岑曼慌乱地推开他,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地躲到了角落。余修远也有点不知所措,正因如此,她那点力气居然就把他给推开了。
他们虽然熟悉,但从未有过越界的行为。即使在谈恋爱,余修远待她也像对小妹妹一样照顾关怀,那种扎根十多年的既定角色,并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其实他并不知道,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知不觉地走出这个固有的牢笼,而岑曼,也不再是他印象中的小女孩。
这些年来,余修远一直把岑曼归为很亲密的一类人,在他心里,她就跟父母近亲一样重要。或许是那场错爱植下了畸形的种子,逐渐地,他对岑曼便多了很多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的情绪总是轻易地她牵动,而他的思绪也极容易被她占领,而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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