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分析得条理分明,秦霄又高兴又有些心疼。要不是上辈子的辛苦和压抑,以自家大宝贝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去想这么多复杂东西的。就是他们这辈子刚刚相认的时候,文清远还不是很愿意想这些弯弯绕。果然真正的斗起来,人才会明白怎么持剑。“分析得很对。你是觉得,沈盛鸣和冯嘉暗中挑唆,把廖导挤出《诡话连篇》,换一个他们招来的导演。然后行使导演的权利再来往里安插人,从这个方面来干涉这部剧是吧?”
文清远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咱俩上辈子在盛世十年,对这些人都是什么变的要比其他人都清楚。当初沈盛鸣和冯嘉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让我跟你分开,内里还不就是因为想要掌控我给他们当摇钱树,还要给他们捆绑出一颗又一颗的小树苗?这些人对钱比对人命看得都重。廖导不能为他们所用,又没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做要挟,剩下的就是排挤和踩了。就像当初,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就应该是任他们摆布的木偶,我不听话,就往死里累我,一个又一个的工作的堆上来。说是趁着我红要多多赚钱,可一年到头连一个月休息时间都没有。想你想疯了,还要你偷偷的赶来看我。从红到我死,八年的时间咱俩过的那叫什么日子?人前我还得笑,还得给别人带去正能量带去欢乐。可谁知道我背地里有多苦,心里有多阴暗。我曾经想过拿刀捅死那些贱人,可是我又胆子小做不到。这些我以前都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害怕,怕你更不放心我……”
见文清远说着说着就回忆起了往事,情绪越来越低落,越说越难受,秦霄吻上了了他的嘴唇,房间里顿时没了回忆的声音,只留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和亲吻声。
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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