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能只上跑步机吗?”
秦霄点头:“当然。”
下午文清远和秦霄戏份儿不多。主要集中的都是天庭众神的戏份。看着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坐铺了绿布的“大凳子”上,还要做出俯视一切的状态,文清远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其实上辈子他还真就没有拍过神话剧。最多就是仙侠范儿的。所以满天神仙穿着得华丽精致站在绿布前,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赏。
跟文清远的好心情不同。斐悠就没那么轻松了。有一场戏是最后敖翔被天兵捉拿之后带到凌霄宝殿,然后玉帝判他进了困龙渊。
这场戏台词比较长。是敖翔为董天篷和清荷辩驳。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情便是有罪。于是在凌霄宝殿“大放厥词”,这才导致了他被罚的下场。
跪在玉阶之下,敖翔的腰板是挺拔的。“情之所钟,上不辱天地,下不害生灵,何罪之有?董天篷已然自愿退去仙身下凡为人承受轮回之苦。你们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天庭之大,却容不下凡人之情,你们是不屑还是惧怕?!”
玉帝听了敖翔的话,愤怒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大胆!便是在人间也有国法家规,天条便是天条,任何神仙触犯天条都是一视同仁!仙凡本就殊途,岂可混为一谈。若是没了天庭和凡间的界限,岂不是要六界大乱!小小龙子不知各界不通也是为凡人着想,只为一己私欲便可藐视天条,实在是岂有此理!”
敖翔仍旧不服:“即便如此,可董天篷已经甘愿被贬入凡尘。那又与凡人何异?那还那里有六界混乱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