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身后响起的一阵脚步声。
“是谁?”我拿着正在割卤肉的菜刀转过身去,只见一张满是皱褶的脸被其拿在手中的蜡烛给照亮。
老头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拿着木棍。而我则扬手拿着菜刀。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在我被眼前的老头吓得扔掉菜刀之前,这老头已被我吓得丢掉木棍险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老人家,你没事吧?”我顺手将菜刀别在腰间,转而将老头扶起。
“我没事。我不过是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屋里闹老鼠,所以出来看看。”
“厄……”我尴尬地挠着头发笑道:“不想我便是那只大老鼠。”
老头闻言也只得陪我一起尴尬的笑。
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道:“老人家,你也睡不着吗?”
老头拿着蜡烛盯着我的脸看了看道:“我睡得浅,听到动静便容易被惊醒。你就是老婆收留的客人?”
我点头应道。
这人啊,睡不着抑或不能睡的时候总想找一个人说话。
此时看到睡不着觉的老头,我就像是看到从女儿国来的老乡,格外亲切。我挽着老头笑道:“老人家,碰巧我也睡不着。不如我陪你喝酒如何?”
晓是老头年纪大,反应慢。老头又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笑道:“好啊。已经好久不曾有人陪我这老头子喝酒。”
我诧然道:“难道你家老婆子不陪你喝酒吗?”
老头眼中突然流露出一抹黯然。
好熟悉的眼神……
我愣了愣只听老头道:“老婆子她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这样啊。”我突然想起步爻廉曾对“邱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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