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以武力镇压的孩童憋着嘴想了想,胆怯的眼神从我脸上移至妇人脸上道:“是娘亲。”
“厄……”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瞬间发出一阵闷笑声。
“说得好。”余光瞥见妇人铁青的脸,我随即将孩童放到地上,从怀里拿出用素油纸包递到孩童面前:“记住了没见过世面的死胖子村姑就是你娘亲。这鸡腿赏你吃。”
孩童就是孩童,见到好吃的便两眼放光,连亲娘也可抛。
见孩童接过鸡腿,见妇人随即抽出腰间的竹篾,我拍了拍手犹如一只胜利的公鸡仰着头走出人群。
“邱纤。”
不想我刚走出人群,便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这声音……从天上传来,难道是坈昳?
彼时一阵清风袭来,我回眸寻声望去,只见那站于朱楼上的男人一袭白衣胜雪,三千青丝如瀑,长身如鹤而立,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吊死鬼。
我抽了抽嘴角,望向那男人缓缓举起手,挥了挥爪子。
没错,这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便是“我”患有绝症的小叔叔,蓝奕。
☆、第二章
茗玉斋包厢,也就是之前蓝奕所站的那座朱楼内,看向满桌色香味俱佳的素菜,我抽了抽眼角,只觉这小叔叔,真抠!
“小叔叔,有话直说,天下没有白吃的素斋。”这具身体有关蓝奕的记忆并不多,具体说来“邱纤”也只是在大婚那日见过蓝奕一面。
那日“邱纤”盖着喜帕正与蓝裴面对面交拜时,蓝奕突然两眼一闭倒在地上,据野郎中说,若非他来得及时,趁亲朋好友都在场这场婚礼可以直接改为葬礼。而自那以后的半个月,“邱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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