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愣神了刹那。
惊吓过后,贺龄音咬着唇道:“我……我只是想给你擦汗。”
武铮闻言,收拢了目光,忽地松开了手,像突然失去力气似的。
贺龄音低头一看,手腕已经叫他握红了,有些痛。
“我以为你是敌人。在昏迷中察觉到有人靠近,第一反应就是制服她,这是武将的本能。”武铮余光看到被自己握红了的那只芊芊细手,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你去找戚涯,他那里有跌打酒,你涂上去,自己揉一揉。”
“没事,一点也不疼。”贺龄音偷偷瞧了武铮一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假寐养神。
她动了动手腕,并没有因为武铮不小心弄疼了自己而责怪他,眼下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此刻的武铮实在不像平时的他……
若是平时的他,早就自责地向她道歉,奔去找药酒来,亲自给她上药了。
贺龄音摇摇头,甩去那些疑惑和心底里的一丝奇怪情绪。她看着武铮一头的汗,依旧伸出帕子去,给他擦汗。
在她的帕子触及额头的时候,武铮的身体好像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什么也没说,任由带着她身上香气的帕子拂过他的额头、他的眉间、他的鼻梁、他的唇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贺龄音安安静静地给他擦去了脸上的汗水。
擦完之后,帕子已经湿了一大半,她便随手放在了床边,然后便打算推着轮椅去桌边取烧伤膏。
“你怎么来了?”一世安静中,武铮忽然问。
“我……”贺龄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