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卿爹又随手把糕点给众人分了吃了。谢明珠大喜,于是情诗写的越发露骨,这样过了三天,终于沧爹再也忍受不了,便押着卿爹问心意——是喜欢那年轻小嫩黄瓜,还是自己?
关上门狠狠欺压了一番卿爹之后,沧爹便悄悄去后山找卿五。
此刻卿五正睡在铺在山顶的席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糕点,要多没形象有多没形象。而小七则躺在另一边,同样用没形象的大刺刺的姿势狠狠咬着糕点。
当沧爹和曹笱惟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旁边的时候,卿五险些噎死。
“乖宝,你学坏了。”沧爹用颇为阴险的目光看着仓促坐起来的卿五。
“爹亲,你说什么?”卿五装傻。
沧爹微微一笑,来者不善的笑容,昭示沧爹要亲自教子了。
曹笱惟趁机带走了小七,让他们父子独处。卿五这时才有些惶恐起来——沧爹何等聪明,为什么谢明珠会突然献殷勤,他动动脑子就知道是谁里通外合,除了他那和自己一般狡猾的儿子还有谁?
“乖宝,你做得好买卖,把你卿爹都卖了。”沧爹抱起手臂,“我沧溟舒云这一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跟我抢人,就算从中作梗的是我的儿子也不行!你可知你犯了何等大错?”
“爹亲…… ……”卿五有些不知所措。
沧爹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罚跪!”
于是,小七傍晚时分就跪在了两位爹亲的房外——谁叫他主人腿脚不好,所以他只能代跪了。
卿五只好亲自过来求情,他先是塞给小七一个软垫,然后敲着房门,道:“爹亲,我知道错了,你们就不要罚小七了。”
沧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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