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后福了福身道:“奴婢告退。”
屋子里只剩襄阳和林沁水两个人,襄阳把碎片取出来卷起袖子要往手臂上割。
“殿下不可!”林沁水把碎片抢了过来。“您是千金之躯,怎可损伤身体?”说罢,撩起广袖利落划下去。
襄阳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见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小臂流下来滴到了锦被上。
瓷片划破手臂时瞬间传来的疼痛让林沁水皱了皱眉,但她依然从容镇定的用另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看着襄阳说:“劳烦殿下帮我包扎一下。”
襄阳接过帕子叠成条状给她缠上。伤口并不很深,血隐隐有结痂的意思。
林沁水心里有度,倘若割的太深,没有外敷药定然止不住血。若是大婚次日就去问太医要伤药,肯定会被以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不好。
襄阳看窗外,夜色很深了。“今日你肯定也很累,不然就歇息吧。”
林沁水脱下喜服,往里面躺了躺,空出一半位置留给襄阳。
“既然殿下也是姑娘家,就不必避讳了,一块睡吧。”
襄阳点点头,脱衣上了床。
今日的新嫁娘可不止太子妃一位。东宫的偏院里,穿着一身玫红色喜服的张静姝正端庄的坐在喜房里。她是良娣,没有与太子拜堂的资格,只能在太子妃被从东宫正门抬进去的时候坐着一顶小轿,悄悄的从小门进去。
夜已经深了,太子妃屋子里的烛火被吹灭了。丫鬟香儿轻声道:“小姐别等了,太子他今夜不会来了。”
张静姝也知道,论礼,太子今夜应当在太子妃房里过夜。只是,这盖头却不能由她这个新嫁娘来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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