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姝包了一大包金银锞子拽了烛月上马车,高高兴兴说:“大叔,我们一人一半。”
鞭子一挥,马车往山寨跑去,烛月把雪姝搭在车辕的脚又往上抬了抬,用自己的袍子遮住笑说:“钱都是你的,女孩子别着凉了又嚷肚子疼。”
漪澜和沁儿就守在寨子门口,一见马车拥上来沁儿撕心裂肺地喊:“三妞,我是阿姐,你在不在?”
她不管不顾地跳上马车,挨个女孩查看,越叫声音越是嘶哑,最后抱紧那昏迷不醒的姑娘又哭了一鼻子。
哭了一会儿爬起来给雪姝和烛月磕头:“谢大当家的和五当家的。”
漪澜带着姑娘们先进山寨休息更衣,她们只有接客的时候才会换上暴露的衣裙,平时破衣烂衫生活在一处。姑娘们听说是其中一个姐妹的亲人劫了她们出来,忐忑之余又起了点希望。从前日子对于她们而言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今后还是一片茫然。
寨子里的女匪满眼都是心疼,帮着这群不方便的姑娘们换了干净衣衫,又让各自的奴隶烧了热水给她们洗澡。
从那老淫贼房里救下的女孩渐渐醒转,一听是亲姐姐的声音,姐妹俩抱头痛哭。
雪姝端了一碗粥喂那女孩吃些,沁儿抽抽搭搭给雪姝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她们姐妹四个,除了长姐命好嫁给村里的一个穷苦人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