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起从前神色黯然,可显然是个爱说笑的,立刻回身羞这个女人的脸说:“连别的姐妹粗使的奴隶都不放过,你离了男人就那么难受?”
这女人回身跺脚有些害羞道:“别瞎说,我和巧枝已经换了他回来,他本来就是我在家时候的男人,跟人家贩粮食去被抓了丁,后来人家说他死了。我家死老太婆就要把我卖到山里去。那家人抬我走的时候我为保贞洁拼命逃下迎娶的花轿躲进了山里,结果被土匪抓了来。回头想想,贞洁有他妈个屁用?还是命要紧。”
这些妇人聊着聊着就不离两腿之间,雪姝早就习惯了她们,这会儿正在按照烛月教的指法调试琵琶,烛月原本专心教学,听了外面女人的言语这脸越来越红。见雪姝看他,尴尬笑笑说:“你先练着,我去给你拿谱子去。”说完落荒而逃。
这一路他不好意思抬头,群妇人依旧嘻嘻哈哈在的一处打趣。有几个抱怨晦气的,自己的奴隶没看住寻了短见。又听她们议论威寨主会把医好的俘虏补自尽的奴隶主亏空纷纷兴高采烈。
烛月深知草原人行事风格,心里开始同情那些男性战俘。在凌威的眼里战俘不过就是胜利方随意处理的物件儿,根本就毫无权利可言。
他开始怀念那个悲天悯人的雪姝,若是她的记忆还在,或许这群男人的下场要好了许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