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绝对是有求于己的表现。
把人推开点儿距离,程致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睨一眼,“行了,再蹭可就起火了啊,我可不介意来个‘血染银枪’什么的。”
许宁翻白眼,“你思想好污啊。”
他不以为然,用下面顶了两下,又亲亲她的耳朵,“污的还在后面,要不要试试?”
“免了,我这几天要清心寡欲修养身心。”她也就来例假的时候轻松点儿,平时难得有消停的时候,男盆友精力实在旺盛的让人有点hold不住。
程致暗叹可惜,多好的机会啊,难得可以光明正大得寸进尺,偏偏赶上女盆友不方面的时候,真是白白浪费的机会。
怕再说下去会把持不住,只好主动把楼歪回来“行了,甭绕圈子了,说吧,是不是为了你二舅家的事?”
许宁摸摸耳朵,这是她不好意思时下意识的动作。
程致心里好笑,真可爱。一边耐心的听她说着,“语言暴力倒没什么,就是怕真出事。”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个万一。别看和亲妈说时斩钉截铁,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就知道你狠不下心,程致心想,捏捏她的鼻子,“这事我交给陈杨去办,”顿了顿,又调侃说,“不过阿宁,我觉得你不止是心机婊,真的有点白莲花的潜质。”因为许宁经常拿自己是心机婊这事儿自我解嘲,所以这仨字儿在两人日常对话中并不含贬义,反而还带着某种特殊的意味。
许宁笑笑,重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依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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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早上拉着男盆友一起大扫除,下午在厨房做了蒸糕,又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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