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铺蓦地一沉,两人中间的空位似乎出现了一个人。
他面目模糊,身材也是模糊,偏偏大胆得很,一手揽着温别玉的腰,一手又搭在自己戴戒指的手掌上……
这个幻想让俞适野头皮微微发麻:“你是想说,我们的床上有第三个人……”
“没错。”温别玉懒懒说:“刺激不刺激,惊喜不惊喜?”
俞适野默了两息,绝不认输:“五个。”
温别玉:“嗯?”
床上已经躺了一个别人的前夫了,俞适野觉得只有带上两个自己的前男友,才能打得过对方:“你带一个,我带两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房间里安安静静,没人接话。
倏地,温别玉一个翻身,翻下床铺,须臾,又抬起一只手,探上床来,拉走被子。
俞适野纳闷:“你在干什么?”
温别玉:“床太挤,你自个睡吧。”
说实话,俞适野也有点睡不下去,虽然他已经招来前男友,但他们的战斗力和温别玉的前夫简直不是一个量级,只敷衍地存在了一下下就消失,一点也不像温别玉的前夫,直到现在还坚持的戳他的手指,就是不肯罢休。他挺了一会,实在挺不下去,于是同样扯了被子翻身下床,不睡床,就睡地,安心。
***
这一个晚上,俞适野做了数不清的乱梦,好不容易挣扎着醒过来了,又是一阵腰酸背痛,肩膀僵硬,睡着比没睡更累。
他头疼地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被子,动动肩膀,再几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合拢的窗帘,让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