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头才给我们打电话?提早一些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坐下来和亲家聊聊天。”
温别玉客气道:“突然决定要结婚,还麻烦你们跑这一趟。”
温母:“总是你的人生大事。”
温别玉:“也不算太大,说不定明天就离了。”
温母被噎了一下,一时也拿不准儿子是在说冷笑话还是认真的。
母亲不说话,换父亲了。
温父硬邦邦说:“上学时候你们为了在一起,就狠狠闹了一场,现在结婚了,以为得偿所愿了?别高兴得太早,以后有你后悔的日子!”
母亲连忙拉住父亲:“大喜的日子你说什么呢!”
温父:“我有说错吗?他们上学时候我就不让他们在一起!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未来?孩子怎么办?一辈子不要孩子吗?老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他?也就是我爸,老了疯了,才会支持他们!你怎么会生出这种让人失望的儿子!”
母亲也不高兴了:“我怎么了?什么叫我生出这种儿子,他就不是你的儿子吗?他还是和你爸一起长大的呢!”
父母倒还惦记着这是婚礼现场,不能让外人看热闹丢脸,连吵架都憋屈的压着嗓子,嗡嗡嗡嗡,像一对恼人的蜜蜂在耳旁盘旋。
温别玉本来也没什么心情搭理父母,他们凑对了正好。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些噪音上,这些噪音也理所当然离他越来越远,飘飘渺渺,听不真切。
二十七年的生命里,温别玉和这对夫妇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跟随爷爷长大,爷爷在的时候,他们还会见个面,吃吃饭,有个团聚的样子,爷爷走了以后,他们就像忘了彼此,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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