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免不了要离地飘个几息,仙颜何在?
遥止脸色更不好了。
青歌又小媳妇般坐了回去。低眉敛笑,端庄文雅。可遥止再也开心不起来,觉着身边坐着一间歇性破坏分子,随时发威,那棵树就是有力证据。
遥止一回到府邸,就向父亲诉苦,夸大渲染一番青歌的作为,之后表达了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的强烈要求。天帝的这位大哥不为所动,自已儿子的毛病他还是了解一二的,对于不喜欢的东西,金子都能让他说成尘土。年轻人,磨合磨合就好了。眼见父亲铁了心。遥止转转脑袋,“父亲,你就不担心书房那套桌椅?”天帝他哥愣了一下,照着姑娘推树的力气,自己从弟弟那里抢来的这套珍木桌椅怕是命不久矣,这倒是要考虑的事,“况且你常瞒着母亲去酒窖偷酒喝,万一被那青歌误以为是贼人,飞起一脚,您横飞着飘落在府邸门前,正巧碰见找你下棋的二叔……”
这画面太美,天帝他哥打了个哆嗦。
父子俩相视片刻。
“你不同意也可,总得有个像样的理由吧。”
下一刻,这位遥止仙君如病态美人般蹙眉,“父亲,我突然浑身乏力,许是,许是修炼急于求成,伤了根基,在狐君这个孙女与他人成亲之前怕是好不了了。”
“嗯,既然你体弱,就不要耽误别人了,我去与你叔父说。”停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后殿的龙舌草今日成熟,“你去把后殿长成的仙草拔了,注意些,莫伤了根须。”
“父亲,我体弱。”
“滚。”
于是遥止麻溜地滚去拔草了。
天帝他哥与天帝,兄弟二人,对有可能被打的横飞在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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