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语。
“我可以解了它内元的束缚,它中断修行,去给人看家护院,就当是历个劫吧。反正我也活不长久了,不再为难它。”
“你既已知道寿元将近,还妄动法术?”
“早一日晚一日罢了,总不能眼看着后辈被欺负无动于衷。”
寿元将近?可是他看起来毫无衰败之态。“你看起来不像要命不久已的样子。”我忍不住插话。
“只不过是皮相罢了。”
我看他不愿多说,也不好追着问。
“你扬名这尚灵庙,本意是积德,现伤及其它生灵,自己也伤了元气,天道轮回,大抵如此。”
“说是积德勉强也算是吧,积的是老和尚的德,他圆寂前一心向善,只可惜□□凡胎很多事有心无力,在我归去之前帮他还愿,也算报了当年的维护之情。”
左右不过是人情债,与凡人无异,我听的囫囵,大多精力都用于桌上的葡萄上了,个大、颜色鲜,好吃。
出门时我还顺便牵了一串在手中,风漓十分看不上,白了我一眼。我假装不知,待到只有我们三个人时故意咂巴着嘴吃的声音巨响。风漓更加嫌弃,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情大好。我终于发现了,有清元在,他收敛很多,我却有如鱼得水之感,甚好。
清元:“你喜欢这些?”
我一时摸不着这话什么意思,我打小就吃这些长大,只楞楞点点头。
清元:“我知道了。”
“……”这又是何意?
我想起那庙主说他不久与人世。觉得他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有些可惜。
清元:“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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