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丫头是哪个,莫不是地衹老儿那新收的徒弟?”
“弟子苏洛拜见真人。”我乖巧上前行礼。
“不错不错。”说着从广袖中摸出一个圆溜溜黑乎乎的大珠子,我想起师尊的话有些犹豫,刚想婉拒,“这是我刚得的玩意儿,收着吧,不做数的。”
我:“……”
“即便不作数,也不能太随便,我记得你是得了一对,一齐送了方能显出不作数的情谊。”少年不紧不慢地说。
“你……胳膊肘往外拐的太快了吧,这小丫头才做了你几日师妹,我们可是多少年的情分。”凌波瞪着眼。
我看着真人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又拿出一颗,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拿着吧,不作数的。”少年说了一句。
听到不作数这三个字,凌波终于无奈地笑了:“罢了,都是地衹老儿教唆的,我凌波岂是那小气之人,刚才是与你开玩笑,小丫头莫怕。快些进来。”
真人拉着少年不让走,非得先尝尝他今年酿的酒。我终于在少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到些许无奈。我与风漓也只得留了下来。
凌波眼巴巴:“如何,是否有长进?”
清元品了品:“尚可。”
真人像得了宝似的顿时脸上花开烂漫。那酒开坛香气四溢,初时漆黑色,须臾澄清透明,色泽鲜亮,品一口,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觉得好。
进门日头当空照,出门已月落中天,真人仍然依依不舍:“上次送酒与我,一转身便不见踪影,这次大约是托了小丫头的福,才陪老夫多喝了几杯,哎,人老被人嫌啊。”
“真人可去找我二师兄啊。”我觉着真人有几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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